但麻药的劲一过,眼睛就止不住地开始一直流眼泪,宫芫华给南星穿好外套帽子,选择了背回去。
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成功与否不是刚结束的时候就能知道的,赌注结果的揭开都需要时间,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南星一开始是侧脸靠在宫芫华肩上的,没一会儿肩膀上的布料就被生理性的眼泪染透了,只得不好意思地用袖子擦擦染潮了的地方,改为用下巴搭着。
“不怎么痛,还好。”南星闭着眼睛回答说。
眼睛有种很强的异物感,尽量避免睁眼闭眼会好受许多,干脆选择什么都不看。
和以往受伤比起来,这种痛感只能算是小菜一碟,就是眼泪怎么都控制不住,大概这辈子统共都没有流过那么多的眼泪。
医生说了麻药结束后会流泪的症状,这时候就最好直接睡一会儿,睡一觉醒来,流眼泪的情况就会好转,但视力恢复还需要时间,一周的时间里,会逐步变好。
宫芫华是个不怎么闲的住的座驾,颠了颠南星,表示:“怎么最近吃得不算少还是那么瘦?”
南星想了想回答说:“小熊猫再胖也胖不到哪里去。倒是你要注意一下,听说大型猫科动物很容易发福,四十多岁的人类男性也很容易中年发福。”
“那也是幸福肥。”宫芫华骄傲地表示,“但是为了保持富有竞争力的雄性资本,我还是会抛弃这部分幸福滴。”
“你最好是,我感觉你下巴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圆润了一点了。”
“我只胖了两斤!两斤!我那之前是饿的!下有族群下有小,每天饥一顿饱一顿被迫瘦的嘛!”
南星上半身离宫芫华远了点,因为他发现被背着的时候声音原来会放得如此之大,按照江忍冬最近写的物理作业,应该是有部分物理传声的缘故在里头的。
刚想说点什么表示其实不算圆润,安慰安慰脆弱豹豹的心,就听见宫芫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