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把尾巴抱得更紧了些,紧到宫芫华能感受到南星此刻跳动得比平时更快的心跳。
“别担心了。”宫芫华隔着被子抚着南星的后背,“假使真有你所想的那一天,我就每天都像现在这样照顾你。不过……记得给我转正,否则我的工资就养不起咱们两个人啦。”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也许是因为心头有事,这大概是南星醒得最早的一个周末。
还因为……身上很热,好像多盖了一层被子似的。
南星摸索地找到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低下头看去,终于发现了自己这么早就醒来的原因。
尾巴还好好的被自己抱着,但他记得自己入睡前抱着的是将近尾巴尖的位置,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中间。
这条绒尾巴足足有一米长,全都缠在了南星身上,来了个伪捆//绑play,生怕他逃了似的。 南星扶额,看来描述自己是深度睡眠太精确了,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
刚把身上缠着的尾巴松开些,宫芫华就在身边睁开了眼睛,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
南星下意识停下手上动作,朝宫芫华看去。
好吧,宫芫华说只要动他尾巴就能醒,这话也是真的。
渐渐地,呼吸逐渐缓和下来,宫芫华长舒一口气,抹了一把脸:“没道理啊,今天第一次醒得比你晚。咖啡里是不是加了安眠药啊?”
南星终于把自己从圈圈缠绕地尾巴中解救了出来,吞咽一口唾沫,应道:“可能是我认床。几点了?”
宫芫华翻出手机一看:“七点半了,还有两个多小时,别急。”
说是不急,但也到了要开始准备的点。
南星在床头摸昨晚摘下的皮筋,却是好半天都找不着,翻身下场将四处都看了,就是找不到先前放了哪里。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