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这件事,负面心情就会压得满身。
至少现在在宫芫华在身边,凭借视力就可以看到宫芫华每天不同的五彩斑斓变装,还挺值。
“还有一个想做的。”南星说。
宫芫华立马把耳朵凑了过去,五指握成拳充当临时话筒比在南星胸前来采访:“大胆说,只要能做到肯定给你实现。”
“我想看一次你穿白色的衣服。”南星抬起眼睛,笑意更深,“那时候就不会把你看做一大块白色的马赛克了。”
宫芫华呼吸不由自主地放缓,没想到南星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行,明早我就立马下单送到管理局,等上班的第一天就可以看到我的新形象了。”
“记得买七天无理由退换的。”南星说。
南星还真没骗他,宫芫华侧躺着看南星散落在淡色床单上的长发,牵起一缕,在手心里划过,留下一阵痒意。
听着像是玩笑,其实还是打心底里做的失败的打算,买的衣服还能来得及退掉。
换作是年纪还小点的宫芫华,说不定会有些生气,但宫芫华作为一只四十岁的成熟雪豹,还是拥有一定魄力滴,要不然江忍冬这么多年就不可能还像现在一样皮毛养得油亮,对待作业只暗地里崩溃,绝不表面发作。
“行吧,那我们再说失败的部分。”宫芫华伸手,示意南星把枕头边的眼药水递给自己。
南星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伸手把眼药水递了过去。
睡前滴的,就最好是不要再睁开了的,南星最后看了眼那面很像猫伸懒腰的砖。
别人给自己滴眼药水和自己给自己滴是全然不同的体验感。
自己懂得下手的力道,但别人操作时,只感觉那药水瓶近在眼前,只要稍微使上那么一点力气,这药水瓶就会戳到眼睛,大脑联想到这一点后,眼睛就会跟随意志开始高频率地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