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不定大家只会以为是周边呢。” 眼看着宫芫华又取下个新的猞猁挂件在南星的斜挎包上比划欣赏,南星把这只重了整整三四斤的包取下来圈在宫芫华脖子上,差点没把雪豹的白眼勒翻出来,还好高原动物的需氧量少,确认存活。
宫芫华眯着眼睛看看价格牌,再看看自己的钱包余额,决定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
南星越过他,把挂件重新取下来:“挺可爱的,买了吧我付钱。”
江忍冬的书包有点单调,给他买一个挂件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南星想。
“你辫子有点歪了。”南星为那只挂件付钱时,宫芫华说。
南星下意识朝后一摸,才发现刚刚被人流一挤,的确是歪了,几条小辫子的毛也有点炸,形象不太好。
一时间南星有些无措,张望着周围无人的角落。
但周末的动物园人满为患,因为是贝雷帽,整理时只能摘下帽子,而且还要不少时间,耳朵太容易被看到了。
宫芫华看了眼,立刻对店员说:“麻烦,我再买一样。”
南星低头一看,是那顶帽子。
“滴”的一声后,宫芫华朝南星展示了下自己的余额:四毛钱。
“真男人从不藏私房钱。”宫芫华骄傲地表示。
“没钱怎么还买这个帽子?”
宫芫华神神秘秘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于是南星看到宫芫华站在角落里用尖锐的爪子一边拆帽子上的毛绒耳朵留了两个小洞,一边满脸痛心疾首。
“来换这顶吧,把耳朵露出来,就当是帽子上的。我帮你挡几秒,555我的五十块钱。”
“如果你早上不非要给我编麻花辫,我几秒就可以解决了。”南星看宫芫华耷拉着的眉毛,叹口气,“下个月给你加工资,就当感谢了。”
宫芫华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