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芫华一挑眉毛:“我才不会像他们一样那么冲动呢,考虑考虑呗。” “老爸,我还是没看懂是怎么推出来的。”江忍冬满脸纯真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宫芫华。
宫芫华抬手:“不用叫我爹了,你是我爹。”
从房间门口“路过”的南星发出一声笑音,被神经衰弱的宫芫华奔出去牵了进来:“你麻麻,文理双修,老师的最爱,同学的榜样,楷模的楷模。让你爸爸先去厕所思考一下人生好吗?好的。”
宫芫华脚底摸油就想开溜,被南星眼疾手快抓住尾巴给擒了回来。
南星认真端详了片刻,最后得出结论。
嗯,收到的心理冲击确实不小,毛的确稀薄了点。
南星斜眼看了眼自己的头发,为了自己的发量,痛定思痛表示:“宽限你不用两个小时搞定,如果能完成,今晚就可以睡主卧。”
宫芫华眼前一亮又眼前一黑,没关系,他自己的皮毛也是白加黑。
他"pia唧"一声变回雪豹,朝着南星无辜地眨眨眼:“伦家也不懂嘛,伦家只是一种普通的雪豹嘛。”
宫芫华趁机一巴掌把刚刚江忍冬惨不忍睹的一眼草稿纸用爪子勾下来,用猫类特有的方式撕成了碎片。
只听“咔嚓”一声,是相机拍照的声响。
南星移开手机,发现一只大猫一只小猫都在看自己。
“原来你的手机有相机功能啊。”宫芫华感叹道。
午夜十二点。
宫芫华带着属于自己荣誉的黑眼圈和被挠成鸡窝一样的头发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南星的卧室,见南星居然还醒着,文邹邹地表示:“有志者事竟成。”
南星正窝在被窝里看手机,脸上写着大写的困倦,没有变回原型,但缩在大床的一边显得小小的。
这是默认给自己留出了一半位置呢,宫芫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