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捣乱的小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这样要扣分……”

“对不起。”宫芫华开口。

他知道南星虽然没提到原谅，但今天这样，明显就是给了他一个台阶，自然而然地促成和解。

按照南星的性格，遇到相处不善的人就会转头走开，就像对老王一样，给足礼貌，但离开的时候不带丝毫犹豫，也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是一种温和却也足够冷漠的拒绝

其实事情可以就这样过去，但宫芫华就是觉得，这个歉是必须要道的，做对了事不是一定渴望收到感激，但是做错了事一定是要道歉的，否则绳子上就会一直留下一个结，一时间不觉得，但等结越来越多团在一起，就会彻底成为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南星转头看他。

两人一站一坐，南星自上而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宫芫华浓密的睫毛，此刻低垂着，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不过也是，在他面前，宫芫华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孩子。

南星将锦旗抱紧了些，以一个类似于抱着手臂的姿势，弯下腰，面对面轻声说：“不应该拿出点诚意来吗？”

那样漂亮的脸突然离自己那么近，宫芫华禁不住呼吸一滞，南星身上淡淡的竹子香气萦绕在鼻尖，闻起来很舒服。

他吞咽一口唾沫：“什……什么诚意？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