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快了些,南星三步并作两步走出店面,手指按压镜片让它更贴近自己的眼睛,这样能将远处的事物看得更清楚一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手指有些发抖。
高度数需要的镜片很厚,夹在鼻梁上也很有分量。
校门口的一切如旧,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几秒后,南星从耳机里听到:“那位穿着花衬衫的家长,我说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吗?”
南星:……
他觉得自从遇到宫芫华之后,无语的次数可以成吨批发。
此雪豹肯定露出了往日和他说话时候一脸花痴的表情,说不定是被老师当做变态了。
刚刚大概是手机被塞到金属桌肚里的声音。
南星长舒一口气,背后的冷汗被室外的风一吹有些发寒,不知不觉自己竟变得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
算了。
南星蓄起散落的发丝,咬着皮筋,将刚刚被风吹乱了的长发重扎了一次,绑了两道,最后将发丝扎成了一个干练的丸子头。
画面赏心悦目,引得周围人的频频回顾。
他将帽子压好,防止露出的耳朵被周围人看到,回到还在耿耿于怀一直悬而未决成绩单的江忍冬身边坐下。
另一头,宫芫华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风流倜傥,讪讪道对老师道:“不好意思老师,看到孩子成绩单,做家长的高兴,影响老师工作了真实抱歉。”
男老师扫了一眼宫芫华桌上的纸条,欲言又止,但一时间找不出毛病,只得提着手中的粉笔,往粉笔盒里精准一丢,拍拍手上的粉笔灰:“下面由数学老师来主持,来方老师。”
数学老师是个快退休的小老头,捧着个大瓷缸子笑眯眯的,从门外不快不慢地踱步进来。
一看就有特级教师的风采。
事实证明就是特级教师对江忍冬也没啥用,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