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问。
南星咬着牙冠,说:“不是。”
宫芫华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揉了揉南星的耳根:“我刚刚只是发现,那只蝴蝶的形状很像你的耳朵。”
宫芫华摸着南星耳朵尖上的白色绒毛。小熊猫的毛发偏硬,但耳朵上的绒毛非常柔软,他压低声音,在南星耳边缓缓说:“真的很像蝴蝶落在耳朵上了。”
被气流喷洒在耳朵上很痒,南星一再地想要躲闪,但宫芫华的怀抱看似没有攻击力,实则根本没有办法挣脱,桎梏在其中动弹不得,一般这种力度都被用来钳制,但宫芫华却是就着南星最舒服的姿势的,只是依旧不放,似乎在半强迫着南星做出一个答案,否则就必须要溺毕在这个怀抱这个。
宫芫华在这片与他小时候与现在瞳孔颜色相似的天空之下,凑在那双如同白色蝴蝶一般的耳边,对南星说:“我都和你表白了那么多次了,你不打算给我个回答吗?”
南星那一瞬间心脏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纱,闷闷的,好半晌才发现原来刚刚自己都忘记了呼吸,
南星听过太多次这个人的所谓表白了,那些如同口头禅的亲昵称呼,每一个都超过普通上下属的范围。
但是南星就是一直听着了,没有阻止过。
也许是听到这些称呼的时候,心里也会有点高兴的吧。
他一个人已经走了太久,已经习惯了独居的生活,突然有一个人向他疯狂示好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办法做到立刻联想到要去脱离一个人的世界。
他依旧选择将宫芫华拒绝在外,不让他住在自己的家里。
但每一次宫芫华都能够在最需要的时候赶到,自己也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能和宫芫华一起生活,似乎……会是一个不错的人生。
但是宫芫华一开始会主动说,后来渐渐地知道了南星的决定,没有再主动提起,南星就更加不会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