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你可爱的小试卷裱在管理局里,明白吗?”
南星又咳了声。
江忍冬:“但是妈妈是老大啊,应该不会有人敢说吧……”
南星又咳了声。
宫芫华捂着胸口:“你不懂,办公室恋情难以维系,万一星星或者我或者你有什么把柄被握在了下属的手里,说不准哪天就会被……”
南星这次连咳嗽都不咳了,直接学着宫芫华,用筷子头一把敲了上去。
一开始南星还总避免敲宫芫华的脑袋,想着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万一把脑子敲得更不好使了可怎么办。
但现在南星发现,再不好也不好不到哪去了,就像敲老电视一样,说不定敲敲还能修复,于是乎就直接上手了:“再乱吵直接送你去高中复读。”
给江忍冬的就仁慈多了,拍拍他手边的桌子:“再乱喊就和你爸一起去住寝室。”
二人双双收声,半晌宫芫华小声嘀咕了一声:“那我只能烧高香,让那年数学也难得变态。”
南星:……
今天的情况和上周有些不同。
上周给江忍冬吃了高热量食品,老早就晕碳睡过去了。
但是小猞猁这周立志一定要好好学习,朝着全年级倒数十名之前的位置进发。
宫芫华和南星在这件事上表示了充足的支持,只是有一个问题,在客厅被吸血那是万万不行了,画面有点少儿不宜。
虽然宫芫华下午和他说了一大段话,但南星目前还是决定……继续当鹌鹑,把这个选择题交由给旁人,自行坐在沙发上,打开固定的新闻节目,内心期待着每次周末档整点过后的奇葩新闻环节。
晚上,江忍冬复习了一阵头重脚轻地出来,摸索出来逛一圈,发现俩人都端坐在客厅,对此感到十分摸不着头脑。 没一会儿,宫芫华和江忍冬两颗头正凑在一块儿,正看着宫芫华手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