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得几年,族群分崩离析,他被迫成为了流浪兽人,却始终向往曾经的部落生活。
那时候像云鹿哥这样的人很多,每个人都彼此互相扶持。但自从云鹿离开后,族里像是慢慢变得不一样了,到最后与所有小部落宿命相同,落得四分五裂的下场。
“太好了云鹿哥!你还活着!”这么多年没见,他们彼此心底还记挂着这份友谊,叶丛眼中落下泪来,嘴角却带着笑。
叶丛并不清楚云鹿被驱逐的具体原因,但当时老祭司的愤怒连族长都无法平息,老祭司的徒弟们更是噤若寒蝉。但这都不重要,他只希望云鹿哥好好活着,如今也是得偿所愿了。
云鹿也笑起来,看到叶丛,他仿佛也想起了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欢乐时光。
石虎和沙虎看这两个人又哭又笑的场面都呆了,最后石虎拥着云鹿的肩,安慰道:“离别这么多年,还能重新再见,可见你俩的缘分兽神都挡不住,别伤心了啊。”
被石虎这么一掺和,两人都破涕为笑。现在先收敛起心神继续干正事,之后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单独叙旧。
云鹿擦了擦眼角,又恢复了一贯淡漠的模样:“咱们继续刚刚的话题吧。”
大人们在议事,沙虎却是个嘴巴闲不住的,掰着手指头跟石虎叨叨雪团又带着他们那群幼崽做了什么。
云鹿一瞥沙虎,倒也没让他闭上嘴,似乎也好奇地听了一耳朵。
听到自家崽子的名字,绒杉也忍不住分了点心神过去,听听他家雪团今天玩什么去了。
等听到小崽子又想出了“牙刷”这种小玩意,绒杉眼里露出了点骄傲神采,但很快又被担忧取代。
山水部落建立后,他和风岩走遍部落,和每一个人都进行过交谈,平时也很注意观察他们的言行。他和风岩非常确定,留在山水部落里的大家,都是淳朴善良的人。
他与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