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雪团肉汤喝得那么香,一家人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光。长久以来环绕在他们头顶的阴霾,终于有了褪.去的迹象,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喜悦。
就连一向严肃的风岩,脸上也出现了久违的温情。
现在的雪团能吃能睡,不像以前,每一次醒来,仿佛生命力就下降了一点,睡得时间也越来越长。
直到雪团吃得都开始打嗝了,大人才风卷残云般解决了自己的一顿晚餐。
雪团现在就是标准的“吃了睡,睡了吃”。他自己美其名曰养精蓄锐,实际上过着米虫的生活。
吃饱了就有点犯困,雪团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绒杉见状将雪团抱了过来,让他趴在自己的肩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冰丘变成兽形依偎在他们前面,给雪团当暖毯。
风岩在一旁压低嗓音,小声地和绒杉商量着事情。
雪团蜷缩在阿爹的怀里,朦胧的眼里倒映出火堆的星星点点;耳边家人悄声的谈话,是最动听的摇篮曲。
亦如之前的每一天一样,雪团在阿爹温暖的怀抱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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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熹,胡藜迷迷糊糊地眨了几下眼,在一阵又一阵的规律颠簸中醒来。
胡藜的视线里只能看到毛茸茸的白色毛发,他伸手抓了抓,一把扒拉住了兽形阿父的脖颈。
察觉到细微的动静,风岩知道这是崽子睡醒了。但他没有停下奔跑的步伐,他家崽子又乖又没什么力气,不用怕他淘气得从包裹里翻出去。
那夜与绒杉商量过后,他们决定寻找一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最好是一个部落,这样能安全些。
他们已经持续奔跑了太长时间,是时候可以停下来适应新环境了。
于是他们又赶路了几天,终于发现了一条结冰的小河。
有河流的地方,大概率有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