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被许归期稳稳固定在怀里。
僵持一会,许归期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少年的屁股,轻声指导,“乖崽,尾巴抬起来。”
少年惊地瑟缩,紧绷的厉害,“阿七,我们还是去外面晾晾吧。”
语气带着些许央求,许归期愈发觉得怀里抱了个发声小玩具。
“晚上十几度,晾到最后还是要吹。”狐狸的尾巴毛很厚。
还是要吹!!
逃不过去了。
乌行简斟酌再三:“那好吧。”
许归期看着尾巴一点点抬起,视线跟着起来。 好有意思,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想什么,“行简,我要用吹风机了。”
乌行简忙不迭地点头,快快结束吧,他一下都忍不了。
决定一开始就是错的。
热风吹着狐狸毛,许归期伸手,顺着尾巴根拢起拨弄绒毛。
热风不打招呼突然袭来,少年窄小的臀部骤然收紧,蹭着想躲开,又生生忍下去。
持续不断,敏感的不行。
一条半干的小尾巴悄悄绕在许归期的手腕上,像是在撒娇。
许归期的心脏被狐狸尾巴撩拨着,他轻声安慰:“快干了,再有一会就好了。”
乌行简要被吹自闭了,这怎么和他自己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许归期托着少年的身体,以便更好地吹到尾巴根。
掌心下是窄窄的腰线和小半臀部,他不由得低声轻笑,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调侃道,“屁股这么小,八条尾巴是怎么长的啊?”
乌行简夹着人的双腿,“尾巴……不是长在屁股上的。”
确实不是长在屁股上,长在尾椎骨附近。但屁股还是很小,坐在身上没什么实感。
可能妖怪要吃很多才能长胖吧。
将近一个小时,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