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望天苦恼.jpg
但猫崽好像不担心,甚至沾沾自喜地舔两条尾巴上的绒毛。
它似乎觉得这很正常。
该怎么告诉它,这很奇怪。
玩了一天的猫崽身上沾了不少灰尘,乌行简洗完澡被拒之门?外。
小夹子扒着门?缝朝里面叫了两声,慢戳戳在门?口踱步。
身上被吹风机吹的热热的,绒毛间隙似乎残存着奇怪的温度。乌行简甩了甩头,挡着门?缝,无聊地舔毛毛。
当?小猫这么久,他已经学会怎么用小猫的舌头,不会再?舔成毛毡。
浴室内,花洒水声和纯音乐声极好掩盖着。
直到现在,许归期总会梦到叫行简的小妖怪,对方每次都缠着要?抱。
狐妖的九条尾巴灵活地勾着他,不让走,走了就哭,只?能依着。行简特别喜欢用尾巴扫他的肚子,是只?黏黏糊糊的小妖怪。
关于尾巴,许归期不是没想过?。
虽然他的小猫现在长了两条,但和狐妖挂钩很不实际。
猫和狐狸他还是能分?得清的,眼下这种?状况,只?能说是他的猫与?众不同了点。
与?众不同的小猫罕见的没喊他。猫崽一向黏人,恨不得长在身上,洗澡会一直在外面哼哼唧唧,要?陪着。
这次的反常让许归期比平常快几分?钟出来,湿发用毛巾随意擦两下。
小猫在等他。
磨砂玻璃边的橘白色很明显,两条弯弯的小尾巴印在玻璃上,像两个俏皮的问号。
许归期轻轻敲了敲门?,地上的小点扭头,懒懒地堆在门?口,没有反应。
嗯?
玻璃门?推着小猫在地板上滑,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躺在地上舔爪垫的乌行简皱了皱鼻子,盯着没穿上衣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