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吃掉。
他也有!虽然有点少。
吃完饭已经到下午一点半,两人一猫去舟山公园消食。
下午四点多,何西岭拎着大号空行李箱愉快地踏上去学校的路。
乌行简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去上学也这么开心,他有时也听老师叽里呱啦讲课,听不懂,想睡觉。
回到家,许归期过来这么久,第一次接到的电话竟然是何西岭母亲的。
何阿姨在他年幼时很照顾他。
他有一搭没一搭应着,偶尔惹的对面笑出声。瞥见,小猫在床上像小狐狸捕猎一样扑来扑去,落地通常没站稳就倒在一边,仍然乐此不疲。
“一切都挺好的,不用担心,嗯好,阿姨照顾好自己啊。”挂断电话,猫崽也没了动静。
“不玩了?”
床比雪硬,砸的乌行简晕晕乎乎的。 许归期掀开床单的一角,小猫肆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乖崽,我要洗床单了。”
小猫晕了吧唧地站起来,颠三倒四地走了两步,茫然地甩了甩头。
啊,洗床单,毛毛还没藏起来呢!
小猫赶到时已经晚了,枕头下的一小撮绒毛已经露出来大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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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_::
小猫着急地拢了拢,白色的绒毛沾的到处都是,粉色的小肉垫下只有零星的一点。
乌行简趴在床上,不辞辛苦地掏了又掏,甚至把小脑袋拱到枕头下,仔细看看
要晕了。
他明明揪那么多,怎么现在只剩这么几根了。
许归期懵着,很明显是小猫自己揪的塞进枕头下,可它怎么会无缘无故揪自己的绒毛呢。
“阿七。”小猫的声音有点难过,恋恋不舍地看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