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椅子下的小猫头探出一半又缩了回去,琥珀色的眼睛水润润的。
白色小短袜从小板凳上方的空隙里伸出,勾了勾许归期的无名指,小猫眼睛凑在缝隙里,“不要。”
他才不要去接给自己起难听外号的人,什么小炮弹。
他有名字的。
许归期回对面“在路上”,挂断电话。
“这样的话,家里只有你一只小猫了。”
爪子软软地垂下,小猫失落地垂着眼,小声说:“我会乖乖等阿七回来。”
语气听起来怪可怜的。
许归期揉揉小猫爪,小猫和何西岭不是很对付,带去恐怕又要闹起来。
“半个小时内我就回来了,在家不要乱咬东西。”
小猫嗯了声,蹲在门槛上暖心提醒人“要快点回来。”
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乌行简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小狐狸猫猫祟祟跑到浴室。 经过在学校浴室长达一周的学习,乌行简自认为完全掌握吹风机的用法。
他对具体的时间没有概念,半个小时应该不算太长。
少年慌慌张张推开磨砂玻璃门,光着脚走进浴室。
脚趾一个个蜷缩,地板挺凉的。
乌行简看呆镜子里的自己,搓了搓脸,“我长的还挺有人样。”
他欣赏好一会,撩过长发,哼哼地打湿手,顺尾巴上的毛毛。
狐狸尾巴上挂着水珠,乌行简擦干手,兴致冲冲的找到吹风机插上电。
应该是推这个。
上推,热风对着眉头紧皱的小脸突如其来猛吹,“嗯!”
狐狸耳耸拉,少年紧闭双眼。
一阵折腾,乌行简背着人得偿所愿地吹尾巴。热风钻进尾巴空隙里,裸露在外的身体都暖烘烘的。
“怎么没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