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倒在地上,后知后觉爬起来,“阿七,小孩。”
门前经过一家三口,四五岁的小孩被母亲牵着手,小孩嘴里含糊念叨着“妈妈,小猫,说,猫。”
家长扭头看了眼,哄着小孩去花鸟市场。
许归期听不清小孩的嘟囔声,他弯腰抱起小猫,转身回去,随后问:“乖崽有妈妈吗?”
乌行简没有听过妈妈这个词,他趴在许归期的肩头和小孩天真的瞳孔对视,目光移到女人的长发上,“娘亲?”
挺有古风感,“可以这么说。”
乌行简谨慎地问:“小猫都有吗?”
许归期:“都有。”
小猫顶顶人的下巴,“那我也有。”
大家都有,他当然也是有娘亲的小狐狸。
许归期心疼地拂拂猫猫头,看起来什么都不记得。
傻乎乎的。
晚上小猫吃到久违的虾肉,顺带把今日份的旺仔小猫头忘得一干二净。
许归期清理完猫砂去洗澡。几日接连梦到叫行简的少年彻底从梦里消失。
他抓握了手心,水淅淅沥沥地滑落。
有点遗憾。
在梦里,他们可能是情侣也可能是饲养关系,复杂又奇怪。
叫行简的小狐狸很黏他,总是盘在他那双残疾的腿上。
捏着尾巴要嘤嘤叫,像他养的小猫崽。
浴室做了干湿分离,许归期走出一步,推开玻璃门往外看,磨砂玻璃门映着橘黄色的小团。
小猫有很认真的等他。
早上那句“阿七只把我剩下了”和之前的“我一直在等你”在许归期心口悠悠转,时不时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