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大祸临头的错觉。
但最先掀帘进来的不是白释,而是醉鹤。醉鹤将医药箱放在了床榻边,公事公办地向苏译伸手,“手腕。”
苏译下意识把自己抱紧,往床尾缩了缩,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你来干什么?”
醉鹤一把就将苏译的手腕拽了过去,搭指把脉,道:“帝尊让我来看看你。”
苏译满面愕然,“帝尊?”
鹤收回手,用帕子擦手,活像刚刚沾了什么脏东西,不可见地翻了一个白眼道:“那药效虽然烈,但对身体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是人遭些罪,不过有帝尊在,想来对你好处多于坏处。”
苏译的表情一阵扭曲,“所以你早就知道药最终会下在我身上。”
醉鹤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算是吧。”
苏译无能咆哮,“醉鹤!你过分了!”
醉鹤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面色红润,气色良好的苏译,“过分吗,我觉得你挺享受……”
话还没有说完,苏译一个弹飞起身,一把就捂住了醉鹤的嘴,但还是有些迟了,白释已经进到了屋内,多半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都听完了。
醉鹤起身向着白释行了一个礼,“廖生尊主没什么大碍,晚辈先告辞了。”在经过屋内桌子时,从衣袖中掏出来一个白玉瓷盒,放在了桌面上,补充嘱咐,“早晚各一次,外敷。”
要不是药盒离得实在太远,苏译绝对要把药盒砸在醉鹤身上,让他带着他的破药,有多远滚多远。
但现在,他不但扔不了药膏,还得面对不知道气消没有消完的白释。
“师祖。”苏译绵软软地唤。
白释没有说话,只是在床边坐下,手指拂过苏译散下来的头发。
苏译试探般,伸手抱住了白释的腰,道:“师祖不生气了,我替清圆道歉。”
像是无奈,白释一下一下抚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