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睡姿,半眯开眼睛也看着白释手指移动的方向。
风清圆提醒,“不许作弊哦。”
释轻轻颔首回答,选中一张纸牌抽出,自己都没有看,直接接给了苏译,风清圆眼尖地看到,“喜欢的人与其他人交谈甚欢,你会吃醋吗?怎样才能被哄好?” 纸牌上的问题还没有念完,满桌已经哗然,霍成得咕噜咽了口唾沫,似乎是被噎到了,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
风清圆惊呼一声,把所有纸牌都翻开快速浏览了一遍,“我拿错了,这是情侣手牌!”
苏译满头的黑线,醉鹤自然接道:“随便玩玩而已,没什么影响,可以继续。”
洞瑶跟着笑吟吟道:“我也没意见。”
城欲点头如捣蒜,眸光更加期待了,“我也没有。”
霍成得很是豪爽,“都没有我也没有!”
风清圆小心翼翼试探,“那,师祖祖先回答。”
苏译面色很稳,内心对于这个问题比任何人都好奇,印象中白释从来没有吃过醋,他也并非没有纠结忐忑过,答案虽然早有预料,但在白释开口回答之前,苏译还是隐隐期待着出乎意料的回答。
音笃定。
苏译猛然抬头。
白释认真地看着他,自从白释消失后,又再次回来,他身上那种不属凡尘,遗世独立的飘渺感越发明显,虽然相处起来,师祖还是师祖,甚至更加的亲密无间,情话温存,说过无数遍,做过无数次。
但对于白释会不会突然再次消失的隐忧,却从未消除过,很多时间,苏译都抱着在一起多一天就是赚一天的心态,在和白释相处。
他摸不准,也抓不住这个人,帝尊似乎真的属于他了,又似乎从未属于过他,视线脚步短暂的驻留,白释总有一天,还是会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甚至连告别都不会留下。
释又很认真地回答了一遍,神情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