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的相处,许多模糊的习惯也再逐渐清晰。
白释安静,比他预想中的还要安静,苏译不跟他说话,白释能一整天不说一个字。
脾气很好从不生气,予取予求,苏译不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苏译甚至为了确认白释是不是完全的不挑食,给他做过香菜面,拌过折耳根,但最后他都不滴不剩地吃完了,苏译问他感受,好不好吃。
也难得的看见了白释的一丝迟疑,“每种东西的存在一定有他的意义。”
在苏译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让他总结了出来,不喜欢炒熟的葱蒜,不喜欢味道过重的东西,不喜欢动物的内脏,油太多不行,卖相太丑不行,吃起来麻烦的也会没有耐心。
但还有一点,是至今都让苏译震惊的,白释的酒量好到过分,有意无意,苏译都尝试过灌醉白释一次,看他醉了之后是什么样子,但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饭菜上桌,众人围坐,白释熟练得给所有人盛米饭。
苏译的筷子还没有来得及拿起来,抬头,坐上众人已经动筷,不过几个眨眼,满满当当的菜碟已经空了大半,苏译深呼吸,“你们就不能换个人嚯嚯,就逮着我一个了,端午中秋也就罢了。”
苏译咬碎了后槽牙,“七夕也来找我是不是过分了些,没人和你们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