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积压了许多奏呈,都需要你亲自处理,过些时候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苏译嗯了一声,并没有反对,醉鹤倒是有些惊讶,他抬眼顺着苏译的目光看向了窗外。
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盛开的红海棠,应当是刚下过雨,花瓣上还悬挂着水珠。
苏译问,“洞瑶怎么样?醒了吗?”
“成得前日传了信来,说刚醒,正在启程赶来魇都。”
苏译又嗯了一声,转头看醉鹤,“奏呈现在就可以送过来,我洗漱一下便能处理。”
铁奕张口似乎是想劝,但被醉鹤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他后退一步,恭敬行礼,“属下告退。”
寝殿里的灯一直燃到了后半夜,都丝毫没有熄的意思,殿外不知不觉围了一堆的人,梅姨都不知道这是自己今晚叹的第几口气,“这倒还不如睡着,这么熬下去,身体怎么受的住。”
铁奕手里端着一碗汤圆,原本是想送进去,让苏译好歹醒了之后能吃一点东西,但主子没有下令,他又不敢擅作主张直接送进去,只能在外面踌躇犹豫。
醉鹤来时就是这样一副场面,外面人虽多但安静的很,连声音大一点打扰到里面的人都不敢。醉鹤乍一出现,所有人都像找到救星一般转了过来,醉鹤从铁奕手里接过汤圆,“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