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茶很是惊讶地看向蓝翎,“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
“沧澜宗世代供奉苍蓝真神,至今还在供奉,只要是有关苍蓝真神的记载保存都算完善,不过我也只知道如何用苍蓝真神的信物召唤天梯。”
“就算知道,现在跑哪里去找苍蓝真神的信物。”
苏译从袖中掏出那枚白珠流苏耳坠,问:“这个可以吗?”
耳坠的白珠静躺在苏译手心,泛着柔和细润的光泽。
蓝翎的瞳孔都收缩了,霍成得亦探头过来望,瞅一瞅耳坠,又返回去瞅一瞅苏译,表情怪异地艰难吞咽了一口唾沫,问,“帝上,你怎么连这种东西都有?”
耳坠这种东西也太私密了些,就算是真神也不会轻易予人吧。
苏译从牙缝里往出挤字,“把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孤塞回去。”
霍成得听话地把脑袋又缩了回去。
蓝翎从苏译手心接过耳坠,“可以试试。”
耳坠消失后不久,从天幕中便缓缓垂落下来了一道玉白的天梯,一直延伸进云层。
白茶冷静下令,“按计划进行,如果阻止不了帝尊和帝君,我们拼尽全力也会封印秘境,到时候在封印之前出不去的人,也会随秘境里的妖兽永困于此。”
所以人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认真,苏译的视线滑过与他相对而站的魔族下属,霍成得张了张口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铁奕满脸的忧虑,“主子小心。”
苏译嗯了一声,低头再看了一眼七尾,面向醉鹤,“谢谢。”他说得郑重,也不知是在谢醉鹤最后愿意交出纹令,还是甚至答应随他们一同封印秘境。
醉鹤唇角微动,“一起死没什么,你不必想太多。”
苏译竭力笑了一下,并没有回应醉鹤的话,他看到远远站在树下,视线望过来的谢蝼,短短时间,他似乎长高了许多,脸部轮廓都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