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拽到了手心,随着红线彻底与皮肤分离,手腕青筋暴起,白释很重地喘息了许多口,暴起的青筋才慢慢恢复。
姚真站在原地,面色一寸一寸变的越来越难看。
白释松手将红线从缭绕浮云间扔下,没看姚真一眼,继续转身往上走。
苏译感觉这一觉自己睡了很久,睁眼没有看见白释,只有身边静静躺着的奉天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疯和尚。
苏译走那他跟那,“老衲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我真的是帝尊的师父。”
苏译强按着耐心,“没听说过帝尊有师父。”
若梦毫无办法地挠头,“你这性子随了谁,怎么能这么犟,你仔细想想帝尊不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蹦出来就是帝尊,他肯定有师父。”
苏译一剑柄拨得若梦差点栽个跟头,满目怀疑,“凭你?”
“有道是术业有专攻闻道有先后,老衲不是教他打架的。”
“你教他什么?”
若梦双手合实,很是严肃,“诵经。”
苏译的目光在老僧的脸上顿了顿,他终于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哪里见过这个人,莫名的熟悉,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突然伸手就抓住了老僧的手腕,灵力渡了进去。
若梦一脸懵地看着苏译的动作,不知道思起了什么眉头直跳。
苏译不仅没探出老僧的修为,甚至连年龄都没有探出来。
若梦将自己的手腕从苏译手里拽回来,疼得表情都扭曲了,边揉被捏的生疼的手腕边数落,“尊老爱幼懂不懂,老衲就算不是你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你也不能如此没礼貌。” 苏译还是难以接受,“你教不出师祖。”
他师祖光风霁月,遗世独立,不是面前这个全身上下都透漏着古怪的和尚能教出来的,师父和徒弟再怎么样,也该是有些相似之处,但师祖和这和尚哪里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