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抱住,他抱得用力,多少有些宣泄情绪的成分在内。
白释任由着,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抚着苏译背后的发,直到怀中很轻的啜泣慢慢消失,他低下头极尽温柔与虔诚地吻在了怀中人的额头上。
苏译紧了紧力道,声音都是闷的,“我保证,这么没骨气就这一次。”
白释似乎笑了一下,但笑容太浅又稍纵即逝,“嗯,就这一次。”
一点白光晕开,白释不知什么时候手指滑过来点在了苏译的颈边,怀中人呼吸逐渐变得清浅,他起身将人抱着步出了桃林。
姚真拢袖站在茅屋内,油灯依旧燃着,火焰将屋子映得昏黄温暖,他见白释出来,略抬了一下眼,站得位置却没有变,也没有出声。 白释将苏译抱放在了床上,俯下身在唇上落下了一下吻。
白释并没有停留太久,似乎只是一个告别的吻,没那么缱绻,更多的是不舍,只是他的情绪浅,也隐得深,直身起来便已恢复如常。
奉天剑被他放在了苏译身边,他起身的时候多看了一眼,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姚真抬步到白释身边,递给他一副面具,面具纯白,只在额头镂画着一朵冶丽的莲花。白释刚伸手要接,姚真却撤回去,他近乎锐利直白的目光落在了白释脸上,语气却依旧柔和,“你我见面都这么久了,果真对我这副面具下的相貌一点也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