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逍遥身后望,“除尊者外,还有谁?”
“还有……”逍遥话还没有说出来,苏译已经看到了逍遥背后步出了一名男子,一袭青衫执扇,朗月修竹之姿,与逍遥一身的血污不同,陆凉时不止衣袍上就是锦靴上连点儿泥垢都没有沾。
铁奕瞬间抓紧了剑,气氛变得凝重怪异,逍遥努力开口欲缓和气氛,苏译却突然笑了,笑得逍遥毛骨悚然,“逍遥尊者不嫌弃,若愿意同行,苏某自是荣幸,只是另一位,他恐怕不会多乐意与魔修同行。”
“怎么会?他也乐意。”逍遥一时着急说出了口,只是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妥。
“嗯,是吗?”苏译抬头看向了陆凉时。
陆凉时并不躲避苏译的目光,但也没说话,逍遥往侧旁有意移了一步,挡住了两人的视线,深缓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苏公子,之前在青华峰的事,凉时兄已经向仙门解释清楚了,当年之事错不在你,这么多年来,他也深陷自责与愧疚中,不知如何面对你,才用了那样不妥善的方式……”
苏译冷笑出声,“他说什么屁话你们都信啊。”
逍遥震惊无措,“苏公子?”
陆凉时突然插话,“他断章取义,我的原话没这么中听。”
逍遥左看看右看看,最终选择了闭嘴。
陆凉时接着一字字道:“你意气用事,任性冲动,若非如此,师父如何能逝世,兮音更不会因替你挡罚而身体受创!”
“师父的逝世我无话可说,可是师姐呢!”苏译徒然拔高了音调,“你当时若有一点担当,师姐会过逝吗?你那儿来的脸来指责我?你不仅对师姐没有半分亏欠,对清圆也没有,我若是你为夫为父失败成这个样子,早就一头撞死了,那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陆凉时异常冷静,对于苏译的指责面上连点儿变化都没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苏译,我的过错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