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生起就已经开始。
苏译手心中显出帝玺,在梅姨不可置信的视线里,他递到了她手边。
“主子。”梅姨终于真实地慌乱了起来,“属下知罪。”
苏译厉声道:“接住这枚帝玺再回答孤,此战你是希望孤从战场上活着回来,还是回不来?”
梅姨手抖得接不住,“请主子相信,属下对主子从未有过二心,更不曾觊觎过魔帝之位,唯有的私心……”
苏译盯着梅姨的眼睛,接着她的话道:“唯有的私心就是孤得按着你预设好的路走,梅姨,我一直敬重你,但你逾矩了!”
“属下知罪。”
“你如果还认你是孤的下属,就接下这枚帝玺,此战如果魔界不幸惜败,你也要誓死将魇都守得固若金汤。”苏译压低了音调,“你清楚你再犯一次错是什么后果,孤没有多少耐心。”
梅姨接住了了帝玺叩头,“属下领命。”
苏译朱红的袍摆旋落,他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御魔卫统领便急急从帝玺上收回目光,欲言又止地看向苏译,控制不住地全身都在抖。
苏译整了下衣袖,迎上他的目光,话语说得轻飘飘的,“你不是只认帝玺吗?孤希望你坚持这一原则永远不要更改,孤喜欢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下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