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鬼共鉴,魔帝遗命。”
随着这一声落地,殿中除御魔卫之外,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醉鹤却不着急往下读,他静等了许久,一直等到林致将铁奕和城欲全部带进了殿内跪下,视线在他们身上轻轻扫过一眼,才往下接着道:“孤在这魔帝的位置上坐了近两百余年,从之前的横尸遍野,内乱四起到今日,是功是过诸位自有评判。但孤自知在魔界近千年的历史上,并非是最优秀的帝王,未带领你们开疆拓土,征服仙门,甚至次次退让妥协,可不论事实如何,这两百余年孤都在尽心竭力,希望魔界能够有所改变,稚弱有依,病老有归。孤不知心中所愿所期是不是也是你们的期愿,更加不知孤的离开或者逝世,是不是会让这两百年的努力全部付诸东流,一切又再次恢复原状。孤只能竭力在逝世之前留下这份信笺并将帝玺托付于所信之人,尽最后之力,替魔界寻一位可靠可信的帝王,不愿魂散之时,看到你们因为帝位而让魔界再次陷入纷战。”
“廖生是孤自他进入魇都起,便尽心栽培的继承人,孤无法保证他如果登位,会不会比之前的帝王更加优秀,但孤能保证以廖生的心性,做不到步步紧逼赶尽杀绝,是于整个魔界而言血流最少的帝王,但最终如何抉择,还在于诸位,孤所言所行只能至此。”
醉鹤将信纸翻了一页,低头看了一眼苏译,往下接着道:“后面的话,是孤叮嘱廖生,继位之事孤在你面前提过不止一次,孤知道你不愿意,你所求也非此,便当是孤的私心,还是希望即使他们不认你,不愿臣服于你,你也能接下醉鹤手中的帝玺,当是为了孤为了魇都争一争。如果你有幸顺利登临帝位,也愿你先将一切尽力维持原状,魇都一直在你的掌控之中,铁奕孤不必多说,整个魔界恐怕都寻不出来一个比他更加忠心的下属,蘷纹令你当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交于他,醉鹤此人……”
醉鹤捏着纸张深缓了一口气,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