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身体还给你。”
苏译沉默了会儿,再次抬头语气极其认真,“师祖要听弟子说实话吗?”
白释不假思索,“嗯。”
“容繁挟持我,用我的身体复活耀魄我不可能不生气,但弟子也生气,师祖见到耀魄用我的身体复活反应也不是特别大,弟子其实期望师祖能帮我夺回来,夺不回来,毁掉也好,反正就是不能让他用我的身体。”
白释紧了捏衣袖的手,“这确实是我的疏忽,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可是……”苏译并没有被白释的突然接话打断,继续道:“耀魄融合我记忆的时候,我也融合了他的记忆,师祖,你知不知道他当初为什么要承认罪诏在自己手里?” “我有揣测。”
苏译紧紧盯着白释的眼睛,“他也不希望师祖是罪诏的事情,除他之外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可师祖既然有揣测,又为何要杀他?”
苏译话语问得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白释僵了许久,才回答道:“当初转罪阵的事情仙门里闹得大,许多人转罪的对象都是他,他以一人之身承了诸多罪业,奉天剑自古以来就是奉天道之命,斩杀罪孽深重之人,奉天剑要杀耀魄,我亦难以控制。”
苏译诧异地问,“所以当初师祖不是有意要杀他,可之后呢?那一缕残识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帝上又为何成了长云?”
“奉天剑下神魂俱灭,我拼尽全力也不过只能留下他一缕残识,随着妄生秘境的罅隙开启我与长云、石英一起跌进了秘境,在一次秘境又开启的时候,我将耀魄的残识寄在了长云笛上,助长云化形,送他出了秘境。”白释艰难地长缓一口气,将小金子再次拢到手心,近乎慌乱地解释道:“苏译,我当初杀他非我所愿,所以难以做到再杀他第二次,但你的身体,我一定会帮你拿回来。”
小金龟子动了动触角,“拿回来我也用不了了。”他用全部的身体熊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