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鹤。”祭迟出声把挎了药箱就要往出走的人叫住,“魂识的损伤孤帮苏译疗愈,其他伤势你看着医治。”
醉鹤顿住步子,没有丝毫讶异,自然道:“帝上若愿意出手,苏译苏醒过来自当没有任何问题,我现在出去给他熬些愈伤安神的汤药,便不打扰帝上了。”
除了生死不明的苏译,寝殿内很快走的只剩下祭迟和白释两个人,白释坐在床榻边,苏译仍然被他抱在怀里,他一直没说话,也一直没有将苏译放下。
祭迟犹豫了下,坐到他们身边,伸手道:“帝尊将苏译先交给我吧。”
白释抓着苏译的手腕,祭迟不用问,也猜到白释肯定尝试给苏译渡过灵力,只是结果,恐怕并不太理想。白释并没有立即将苏译接给祭迟,而是抬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唇轻轻动了动,问,“以苏译现在的情况,你若要救他,和以命换命没什么区别,你真的想好了?”
祭迟释然道:“能有这两百年光阴,已经算是恩赐,没什么遗憾了。”他顿了下道:“况且苏译变成今日这样,该是我的错。”
白释皱眉,没明白他的意思,但祭迟却并不愿多说了,“帝尊,你最是了解我,我若不是心甘情愿,谁又能强迫得了我。”
白释似是不忍般侧过了视线。
“帝尊。”祭迟笑着摇了摇头,“我走的每一步,都是我当初的选择,何况我也从未后悔过。”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祭迟出来见梅姨胳膊上搭了一件白狐绒披风候在廊下,他往院子中看了一眼,转头奇怪地问梅姨,“成得他们呢?”
他刚在寝殿时都听见霍成得、铁奕、城欲的说话声,这会儿出来,倒是一个人影都看不见,梅姨微微笑着,“他们去昆仑墟了。”
祭迟倒是有些诧异,“你没有拦着?”
“若是一个人去属下自当会阻拦,但是他们三个是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