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悯苍老的声音传出来,“你的道心早就乱了,从你瞒着为师将那孩子带回无极门起就乱了。为师告诫过你,不论是凡尘还是仙门,任何事情你都不要插手也不要过问,你所修之道,弃离红尘,背离俗世,可你不但带回了渊和,教导耀魄,还卷入了近乎仙门浩劫的纷争。你今日来见为师,又是为了什么?”
静了许久,白释才道:“一个月后众仙门将联和攻打魔界,夺回罪诏,弟子想去。”
老僧迟疑了下问:“你为何想去?”
“转罪阵之事仙门死伤惨重,只有拿回罪诏,才是彻底结束这场浩劫最好的办法。”
“罪诏?”若梦起身,转过来看向白释,再次问,“你为何想去,因为姚真?”
白释没回答,若梦无奈叹息了声,接着问:“你果真认为罪诏就在耀魄手里?”
“弟子不知。”
若梦慢慢边跨出大殿边道:“七日前耀魄来见过为师,向老衲问你起,也替你求了一卦。”
白释不安地问:“师父是如何解卦?”
“释儿。”若梦错开了白释看向他的目光,似是不忍般,低喃道:“你的因果无人承得住。”
白释近乎崩溃,“为什么弟子的因果就无人承得住?为什么人人都有,弟子连求都不该求?”
若梦转过身,背对着白释,妥协道:“你若要去便去吧,从此之后你就当不是老衲的弟子,老衲也当从来没有收过你,你的生死祸福再与老衲无关。”
白释不可置信地膝行半步,“师父。”
若梦并无责备,倒像是累了,“去吧,该是你的劫也是你的幸。”他一步步地走进了大殿,哐当一声,两扇朱红的殿门轰然关闭,将白释一人隔在了外面。
白释向着寺庙郑重叩头,磕地的声音清晰可闻,漫天桃花瓣飞过来,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未睁眼,唇齿之间就尝到了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