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高兴地扑季辞的裤腿,身后的尾巴甩得简直没有一点狼相。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
季辞脸上微微茫然:“你又想出去散步吗?”
怎么沈景喧每次变回狼崽,都会对散步产生极大的兴趣啊。
狼崽:“嗷呜!嗷呜!”
季辞低头将狼崽再次抱起,对方却不愿意放下项圈,毛茸茸的尾巴像朵盛开的小绒花,在身后不停摇,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连耳朵尖都微微向前倾着,一副不答应就不松口的倔强模样。
旁边的小黑团趴在季辞肩头,漆黑的鳞片在室内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它歪头看了半响,似乎是对狼崽的举动很是不屑,用不知道哪里长出来的尾巴尖用力戳了下狼崽的耳朵,惹得小狼崽龇牙咧嘴地哼唧两声,却又舍不得松开嘴里的牵引绳,只能委屈地把脑袋往季辞腿上蹭了蹭。
小黑团和本体一样霸道,见状立马变本加厉又要继续往下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