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场了。
在所有幼崽当中,唯独只有他的原型不适合撒娇。
即便是缩到最小,体型也可以一个翻身将季辞压扁。
季辞看着似乎又恢复幼年心智的狼崽,心里软了软,同时又有些不安:“他怎么了?”
埃尔斯在旁边难得没有变回原形争宠,他眯眼看了一会季辞怀中的狼崽,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厌恶,但还是给了解释:“应该是上次接触的药剂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失踪后被刺激了一下后复发了。”
“他不是用过解药了?”季辞有些心疼顺了顺毛。
顾离厌:“解药是异端局连夜赶制,无法完全压制药剂,残留的药力一时半会消散不了很正常,把他丢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最好是丢得远远的。
季辞摸了摸狼崽:“不行,不能放他一个人在家,你们去忙吧,不用我单独留下来陪他就行了。”
他知道迷纵的越狱,一定重新带来了很多麻烦,至少不可能让他们陪着自己一直留在家里。
外面需要他们处理的事情堆起来比山还高。
而沈景喧这幅样子,更不可能让其他人发现。
从狼人族叛逃出去的族人,在散播一种足以让其他种族发狂激发原始杀戮本能的药剂,杂血种像是丧尸病毒一样随时有爆发扩散的风险。
一旦出现这年轻狼王的负面新闻,狼族绝对会发生大暴乱。
埃尔斯尖牙现出一瞬,很快又消失无踪迹,血族特有的理智大于一切上线,他知道季辞此时做出的判断才是合理的。
迷纵越狱,属于他们血族的老公爵死在狱中被当做给狼族叛徒逃跑的障眼法,不管这件事他知不知情,作为血族亲王都必须亲自去审判庭一趟。
埃尔斯缓缓行了一个古老绅士礼:“我会让艾尔和艾斯跟在您,请不要甩开他们。”
听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