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喧没有失明的那一颗兽瞳缩了缩:“父亲,他在骗你。”
埃尔斯罕见的安静下来, 他若有所思看着季辞, 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果然,季辞的下一句话便是袒护。
“我相信他的判断。”
沈景喧面露不悦,可看着季辞的脸却说不出太多反驳的话, 只能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顾离厌, 顶上的狼耳因为警惕高高竖起。
勉强将差点发生的争斗阻止, 季辞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一阵阵的力不从心,脸上很快浮现疲容。
埃尔斯风度翩翩上前一步:“父神,我让人准备了车,现在先回去休息吧。”
沈景喧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却也没有反驳。
季辞:“嗯。”
一直在不远处待命的艾尔艾斯马上将车开来, 季辞才刚坐进去, 沈景喧和埃尔斯立马就为谁坐在他身边较劲。
不等他们分出高低,顾离厌快一步占领了先机坐入后排,直接挨着季辞问:“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去吗。”
虽然是问句,却是肯定句的语气。
他知道季辞不会拒绝自己的。
果然季辞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在车外恨不得用眼神杀人的另外两个也顿时熄了火。
他们一个坐上副驾驶一个直接坐上驾驶座,唯一不变的是看向后车镜中某人的眼神都在泛着冰冷的杀意。
这种杀意在看到他们的小养父因为太困了,小鸡啄米几次后就靠在了男人肩头上睡着的那一刻, 冲到了顶峰。
顾离厌似有所感的抬眸,透过后车镜和他们对视而上,唇角似乎漫不经心勾起一瞬。
沈景喧:……
埃尔斯:……
这一刻他们之间原本互斥的厌恶全都溶解,转而聚在一起对着同一个敌人。
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