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似猜到他也在场,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回应立马有些焦躁,开始试图挣脱镣铐,魔怔了一般开始一遍遍重复这句话?:“我要和季辞单独聊!”
“我、要、和、季、辞、单、独、聊!”
手腕上的伤口被?镣铐重新磨出鲜血,他也恍若未闻,近乎自残般挣扎。
而?他的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瞬间都变了。
顾离厌第一个皱起眉头,语气冷硬:“不可能。”
沈景喧也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季辞身前,狼族的警惕性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眼神冰冷地盯着审讯室内的迷纵,话?却是对?着季辞说的:“他具有不确定性,你不能去。” 埃尔斯红眸深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象征杀意的危险獠牙外露:“父神,请不要……”
“等等!他在做什么!?”吴小炜惊叫。
当着所有人的面,迷纵在里面突然开始一下又?一下用头撞击起眼前的小桌子,额头很快鲜血淋漓,再用力大概头盖骨都要能看见了,这是只有狼族的蛮力才能做到的。
迷纵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季辞心里一紧,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麦:“可以?,我答应你。”
他的声音通过耳麦顺利传到审讯室里,迷纵缓缓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终于停下了这堪比自杀的行为,缓缓抬起头:“太好了,你果然来了。”
鲜血流得满脸都是显得诡异又?扭曲。
顾离厌皱紧眉头:“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审讯是有专人处理的。”
“但这是最快最稳妥的办法不是吗。”季辞语气平静,在这种大事面前,他总是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冷静。
也许是感觉到周围的氛围过于紧绷,所有人的反应都太紧张了,季辞无奈的看着他们,眼神坚定,说出来的话?却温和许多:“最重要的是,你们都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