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正好把苏家家主的位置,给了晏儿吧。”
“若他不肯接呢?”
苏云汀撇了撇嘴,“那?我就不出去了。”苏云汀别过脸,只露出半截微白的耳尖。
楚烬伸出一根手指,在苏云汀脑门?上?点了点,“三?岁稚童都没你耍赖。”
苏云汀撇了撇嘴,半分气度也没有,回怼道:“我瞧着陛下是傀儡皇帝没当够,压在臣下面习惯了。”
话音未落,楚烬猛地?欺身而上?,“苏卿若是记不清谁在上?上?面,朕不介意再让你体会体会。”
“陛下才幼稚,”苏云汀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抵在楚烬的胸膛上?,将人往外面推了推,“臣在说朝堂事,陛下却说床笫之事。”
楚烬不答,只抵住他的唇瓣厮磨。
待怀中的人化作春水,才抱着苏云汀一起挤在小床上?,抬头?便能看到牢房顶因长期潮湿而生出的苔藓,悠悠道:“朕还是找个理由?,将你接到寝宫入住吧。”
“哪有罪臣住皇帝寝宫的?”
楚烬眯起眼睛笑了,“禁脔,苏卿可愿意?”
“臣的名声早已?坏透了,倒是陛下……” “叫声楚哥哥,”楚烬在被子下,牵起苏云汀的右手,“朕陪你一起坏。”
苏云汀紧闭着嘴,不肯出声,楚烬伸手刮了刮他的鼻尖,“你不叫也无妨,朕这辈子横竖都要陪你一起坏到底。”
“睡吧。”
苏云汀的确已?经很累了,没用多久,耳边就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楚烬则睁着眼睛,一直没有睡意。
他回忆起很多。
比如年少?时的第一次相?见?,苏云汀的眼睛里还有光。
比如苏夫子离世,他母妃离世,他们渐行渐远。
比如苏云汀逼着他登基时,他将苏云汀困在寝殿,狠狠折腾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