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别开头,完全没有将死之人的觉悟。
“行吧。”方弘德拂袖,“来人,给苏相换个雅间。”
方弘德说是雅间,就真的是雅间,有桌,有床,还没有恶邻居。
二人席地而坐,方弘德命人沏了壶好?龙井送过?来,斟满一杯递到苏云汀面前,“你何苦唱这一出戏?贪墨粮草,贻误军机的帽子?扣下来。”
“倘若激起民愤,”方弘德叹了一口气,“你便?是死一万次,也还不够。”
“那?便?死一万次吧。”苏云汀小口抿了茶汤,神色淡然。
“你倒是坦然,真活够了?”
“改革哪有不死人的,为新格局献身,我死得荣……”
话音未落,方弘德抬起右手“啪”地一声拍在他后脑勺,“少说那?些?漂亮话。”
方弘德收回手,揉了揉额角,“你在牢里待着悠闲了,我都快被老夫那?两个侄儿?吵死了,天天嚷嚷着要见你。”
“不见。”
“早知道你会这么说,都替你拦下了。”
苏云汀双手抱拳,一拱手,“多谢方大人。”
“少来这套虚礼,”方弘德微微倾身靠近,“你跟老夫交个底,你究竟作?何打算?”
“只要有我在一日,就不可能做到真正的世家平权,世家皆会自?然而然地以我马首是瞻,只有我死……”
“放屁!”方弘德猛地拍案而起,震得茶盏在桌子?上猛地一跳,溅出几滴茶汤来。
苏云汀仰着头看着方弘德喷火的眼睛,忽地眯起眼睛笑了笑,“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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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下一篇我想开小狐狸去美校,作威作福[害羞][害羞][害羞]
少年的狐狸精,穿成了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