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精心为他编织的罗网,那又如何?
三十万铁骑踏遍山河,整个天下谁与争锋?
城中守军不过螳臂当车!他就是要改天换日,就是要问鼎九州!谁人能拦?
“臣早知道有人假传圣旨。”郑怀仁低低一笑?,眼?底掠过残忍的厉色,“已然将其...就地正法。”
城楼上,苏云汀袖中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虽早有预料,但亲耳听闻噩耗,心口还是不禁抖了一下。
他杀了苏云枭的父亲,早已与苏云枭结下死仇。
他们?平时也是来往不多,但此人心肠不算太?坏,如今却变成他计划的牺牲品。
总归是苏云汀亏欠了他的。
若还有将来,他清明烧纸,一定替他多烧一点。
“郑将军既知圣旨是假,”苏云汀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声音恢复了一贯的从容,“却还是挥师进京了。”
“圣旨虽为假,”郑怀仁义正辞严道:“但陛下身边的奸佞却为真,本将军自当替陛下清奸佞,振朝纲。”
说着?,郑怀仁若有深意地望了望苏云汀。
“既如此,城门已大开,将军为何不敢入城?”苏云汀挑眉,语带讥诮,“莫不是将军怕了?”
郑怀仁目光阴沉地扫过幽深的门洞,那千斤闸门若是落下,入城部队顷刻间便会成为瓮中之?鳖。
里一半,外一半,攻城之?大忌。
可若是不进,错过战机再要破城,少说也要多耗数日。
粮草!一路劫掠所得,根本不够三十万大军三日之?需!
郑怀仁撇了撇嘴角冷哼一声,就算是困兽之?局又如何?也不过是以卵击石的负隅顽抗罢了,三十万铁骑就算一人一口唾沫,都够将这皇城给淹了。
“哼!”一声重重的冷哼,郑怀仁强行挺直了脊背,但那份睥睨天下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