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汀,收起你这套虚情假意,少在老夫跟前假惺惺。”
毕竟,要是苏云汀有?良心,赵太?傅外出寻访,就不可能遇见流匪。
“郑大人慧眼如炬。”苏云汀也不与他逶迤,展颜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实在是因为……郑二将?军已率戍边的军队直逼京城,已距城门不足百里。”他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本相也是……被逼无奈啊。”
郑怀远久在牢里,不知道外面的事儿。
不过也料想得到,苏云汀将?郑家全抓了下狱,郑怀仁不可能坐视不理,必定会?率军逼迫京城。
郑怀远神色慢慢恢复高傲,将?信将?疑道:“你识相点,最?好放了老夫,老夫还?可叫二弟轻……”
“父亲!”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牢狱深处传来。
郑怀远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只见两名黑衣侍卫押着一个身着素衣,鬓发未乱的郑沅茵前来。
郑沅茵脸色惨白,眼中含泪。
离着老远,就看见牢内形容枯槁的父亲,更是哭的梨花带雨。
郑怀远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郑沅茵,并未露出多少不忍的神情,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保都保不住,哪还?管的了儿女??
只是目光锁着苏云汀,咬牙切齿,“苏云汀,你抓了老夫的女?儿,就打算逼着老夫就范?是不是太?小看老夫了?”
“郑大人此言差矣,怎么能说是抓呢?”苏云汀语气温和,像是在闲话家常,“本相只是想请令嫒去府上小住几日,至于她是安然归家,还?是……”
苏云汀朝着外头招招手,立马有?狱卒上前,将?牢笼敞开,又解开了郑怀远手上的镣铐。
“还?是被缚于城头,祭我?军旗。”苏云汀侧身让开一条路,一字一顿道:“全系在郑大人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