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身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但苏晏近日却似乎一直闷闷不乐,做事越发像个行?尸走肉似的。
苏云汀叫他去打水,他嘴上应了,半天也不回来。
苏云汀等?了又等?,终是等?着着急,朝着门外扬声道:“晏儿?叫你打水,还要先去井口凿冰吗?”
门外,这才响起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苏晏端着个铜盆进?来,苏云汀瞧着他这魂不守舍的模样,皱眉问:“晏儿,你有心事?”
苏晏端着水,轻轻摇头,“没有。”
苏云汀不语,只将指尖伸入水中?轻轻一拨,冰冷刺骨的瞬间从?指尖扩散开,“可是,”他抬眸,语气平静,“大冬天的,你让我用冷水洗漱?”
苏晏这才似是恍然惊醒,端着水就往外走,“我、我这就去换热水。”
在经历过——
吃饭忘记给他拿碗,沏茶忘记放茶叶,以及准备衣服的时候莫名被塞了两条裤子之后?,苏云汀终于忍无可忍,伸手照着苏晏后?脑袋给了一棒槌。
“跟郑家有关?”苏云汀单刀直入。
苏晏忽然身形一僵,怔住了,“什么?”
“晏儿,”苏云汀语气沉下来,“你是我养大的孩子,我能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我、我没……”
苏云汀拉着苏晏坐下来,“你虽是苏家家仆,但我自认为一直没把你当仆人养,你如今怎么学会了藏心事,有什么不能与我讲的?”
苏晏无意?识地?磋磨着手中?的两条裤子,嘴唇嗫嚅着,却始终不可能发声。
苏云汀咬牙切齿,又给了他一巴掌,“你若再不说?,就干脆带进?坟墓,永远都不必说?了。”
谁知话音刚落,苏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着实?连苏云汀也吓了一跳。
要知道,平时他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