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守是战死沙场的?忠烈,哪里来的?冤情?”
“难道是……当年栾城之事,还另有隐情?”
苏云汀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如山,“姜砚,你?所告何人?”
小裴的?声音笃定,“郑家,郑怀仁。”
这一句,掷地有声,在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郑二将军不是在北境御敌吗?”
“这你?就你?有所不知了吧?”一个声音压得很低,却格外清晰,“郑二将军在北边御敌,郑三将军却在后方贪墨军粮,都一家人能有个什么好东西。”
“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打哪听来的??
“听……”那人虚掩住抠鼻,道:“这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早就在私底下传开了。”
“我也听说了。”
“勾结土匪,那军粮一出城啊,就成?了土匪的?囊中物喽。”
底下议论声越来越大,眼看把?苏云汀的?声音盖住了,杨三忽然将腰间的?刀拔出来,银光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肃静。”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刀光镇住,嘈杂声渐渐平息。
这才露出苏云汀寡淡的?声音,“姜砚,你?可?知民告官,要打二十杀威棒?”
“我知。”
话音刚落,忽从门?内冲出几个侍卫,一人提着长?凳,两人端着廷杖板,双手一提就将小裴架起来,按在长?凳之上。
苏云汀的?声音轻飘飘下来,“现在,可?还要告?”
小裴死死咬住唇,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告!”
一板子重重落下,整个城墙根都听得见小裴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杨三面色紧绷,握着刀的?手因?为太用力,虎口处竟然已经渗出血来。
苏云汀又?问?,“可?还要告?”
长?凳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