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沿途要经过多少险要之地?又有多少匪患猖獗……”
苏云汀声音骤然转冷,“这些,可就是本相所能预料和掌握之事了。” “你……”郑怀远气得目眦欲裂,指着苏云汀半晌说不出话?来。
苏云汀却突然忽然抬眼,直直望进郑怀远的?眼中:“莫非郑将军以为,本相一个?文弱书生,还能亲自去提剑去剿匪不成?”
众臣闻言窃窃私语,都觉得苏云汀所言在理。
郑怀远气得脸色铁青:“什么匪患?分明就是你自己。”
运军粮的?队伍虽比不上?军队各个?勇武,但也不都不是孬种,收拾几个?小山头的?土匪也是绰绰有余的?。
且不说能不能收拾得了,劫掠军粮乃是大罪,土匪们也只是想吃饭,却绝不是想吃断头饭,这跟赵太傅死的?时候一样,只要有心人深入想一想,也知?道土匪不敢轻易动了官家。
军粮,劫一次可以说是流寇作乱,劫两次三次,哪个?流寇敢盯着军粮劫啊?
“郑将军,”苏云汀低头理了理衣袖,面?覆寒霜,“若无证据,便随意攀咬本朝丞相,可是大罪。”
楚烬坐在龙椅上?,也面?色铁青。
他比谁都清楚,郑怀远拿不出证据来,苏云汀便不可能给人留下能抓着他尾巴的?证据,郑怀远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够了。”
楚烬终于开口,他缓缓站起身?,玄色的?龙袍迎着早晨的?朝阳,熠熠生辉,“既是劫匪所为,着户部再拨出一批粮草,由郑将军的?府兵亲自护送。”
郑怀远虽不甘心,但眼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已经是最稳妥的?安排了,刚要领命,便听身?旁苏云汀突然道:“不可。”
“有何不可?”郑怀远和楚烬几乎同时道。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苏云汀。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