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了……
几个?人静静地坐着,苏云汀慢条斯理地自袖中拿出一封信,展在四人面前?,“北面,传来?消息了。”
杨三心中猛地一跳,面上却依旧强撑着镇定,唯有目光死死地落在薄薄的信笺上,久久不动。
方弘德率先抢过信来?看?,“我云烈侄儿可?说什么了?”
他看?惯了刑部文书?,一目十行。
苏云汀却还?是等不及他看?完,简洁地概述了信上的内容,“杨二郎不负所?望,已在军中树立了威望,如今,是时候该我们推他一把了。”
室内一片静默,只有方弘德翻动信纸的声音,哗哗作响。
待方弘德看?完了信上内容,眉头紧锁道:“云汀,此事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无万全的把握,不如再等上一等?”
“等?”苏云汀轻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方大?人还?要叫我等多少年?”
方弘德面上仍眉头不展,还?是觉得?此事风险太大?,忍不住劝道:“既然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便不差再等……”
“杨家等了十三年,苏家等了六年,就连——”苏云汀突然打断他的话,他本想说楚烬也等了四年,最终却只张张嘴,又咽了回肚子里,只道:“我每一日,看?着他们还?能享受荣华富贵,就恨不得?能食其肉,寝其皮。”
说罢,他转脸看?向杨三,“你呢?”
杨三手?慢慢紧握成拳,骨节泛白,“我也等不及,想亲眼?看?他们的下场了。”
方弘德长叹一口?气,将信纸重重地落在桌子上,轻飘飘的信纸此时却似有千斤重,“郑家毕竟在朝中根深蒂固,况且眼?下风头正盛——”
“方大?人没听过盛极而衰吗?”苏云汀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偏就要将他们捧到最高位上,让他们以为自己手握四十万兵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