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吗?”
苏晏对着他做个了鬼脸,依然还?是个孩子心性。
楚烬将剩余的小红包交给小裴,叫他给苏府上下都分下去,小裴应声就要走,却被楚烬唤住,“这个,给你的。”楚烬晃了晃手中的大?红包。
小裴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给、给奴才的?”
楚烬道:“他们都有?,你自然也要有?。”
“可奴才是太监,”小裴怔怔道:“留着银子也是无用。”
楚烬将红包强行塞到小裴手里,“你还?能当一辈子太监不成?先攒着,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小裴垂着头,手里的红包似是在发烫,声音低到几乎几不可闻,“奴才想当一辈子奴才……”
楚烬道:“说哪门子的傻话。”
“奴才宫外无处可去,皇宫便是奴才的家……”
“谁说无处可去?”苏云汀眼眸含笑,温声道:“若以后出了宫,便来?苏府,我瞧着你跟晏儿一般大?,不如跟他做个伴儿。”
杨三抱着肩膀伫在门口,听见此话也不禁抬头,“跟他作伴做什?么?”
苏晏回头冷冷地睨了一眼杨三,“不和我作伴,难道要跟你作伴守夜吗?”
杨三嘴笨,说不过苏晏,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默默地下头去,小声嘟囔,“一起守夜,也好。”
几人不经意地打闹,听得小裴眼眶热热的,虽然楚烬是个好伺候的主子,但?在御前?当差,总比不得别处,小心翼翼守规矩也就罢了,平日里各个都战战兢兢,便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像来?苏府做奴才,也挺好的。
苏云汀自然不知道小裴心中所想,不然定然要纠正他,苏晏虽给苏府做事,但?苏云汀从?未将苏晏当成奴才养,而是当孩子养的。
去年的除夕下了雪,今年却没下。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