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靠在他肩头缓了缓,待那?阵不?适感稍稍退去,才轻声道:“无妨,许是湖中风大了些,我们回到岸上吧。”
景谡便让船夫调头,并叮嘱他稍稳一些。
他将段令闻拢入怀中,又道:“若是不?舒服,我们便早些回去,你什么时候想出来,我都陪你。”
“今日是上元节,难得热闹,许是有些晕船,我回到岸上缓一缓就没事了。”段令闻见他眉头还紧皱着,便微微仰起?头,在他脸颊亲了亲。
做完这?一动作,他又不?太好意思地望向四周,幸而没人看着。
但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无数护卫的眼睛紧盯着二人,见到这?一幕,只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看天空……
景谡紧蹙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深邃的眼眸中漾开毫不?掩饰的愉悦。他调整了下姿势,让段令闻能更舒适地倚靠在自己怀中,“那?便先?闭目养神片刻,到了岸上,我再唤你。”
“嗯……”
小船缓缓向着灯火通明的岸边驶去,水波轻漾,莲灯点点。
不?多时,船身刚轻轻擦到岸边的石板,景谡便听到一道清亮又带着几分爽朗的熟悉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慢点慢点,都有份。”
段令闻亦听见了声音,是阿侬。
两人来到岸上,只见灯火阑珊处,一身便服的阿侬正被几个孩子围着。他手里举着一大把刚买的糖葫芦,正弯腰分发给眼巴巴望着他的孩童们。
那?几个孩子拿到糖葫芦,立刻欢呼着喊着:“谢谢阿侬哥哥。”
阿侬直起?身,拍了拍手,一抬眼,恰好与刚从船上下来的两人对上了视线,他正要行?礼,却见景谡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孩子都是曾经战死沙场的战士的子女,他们没有一个亲人,是阿侬将他们接到长安。段令闻偶尔也?会来看他们,因而,也?有人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