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道:“我的时间有限,若只有这些,那便不必说了。”
他作势欲走。
“别!别走!”陈焕急了, 声音近乎失了调:“放我出?去!将军, 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对你还有用!”
景谡脚步顿住, 侧过半张脸,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用什么来换你这条命?”
陈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抱负,你称帝后的……”
说着, 陈焕咽了咽口水,“你能?不能?先?答应我……答应不杀我。”
“对我来说,你的命,分文不值。”景谡静静地?看着他, 面无表情,“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事,你在上郡,是不是散布过‘妖瞳祸世’的谣言?”
陈焕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嘴唇哆嗦着:“是……是辛太师,不是,是那辛貂!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我人微言轻,不敢不从啊!”
看着他这副推诿搪塞,口中没有半句实话?的模样,景谡眼底最后一丝耐性耗尽。他彻底转过身,不再多言一句,迈步便走。
“你等等,别走!”
“我知?道很多事情,真的!要不是你一直猜忌我,我也不会投靠辛貂……”
“事情证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切都不会改变!”
陈焕不停地?说着,可景谡脚步未停,直到陈焕大声嚷道:“如果?一切都不会改变,那段令闻会死于鸩毒!”
景谡猛地?一滞。 他缓缓地?转回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骤然变得深不见底。
“开门。”景谡对身后的狱卒下令。
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陈焕知?道自己赌对了,他的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以为求生有望。
然而,下一瞬,寒光一闪,景谡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