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我时间,我一定能肃清朝堂,让我大虞王朝重现?盛世荣光……”
他心中坚信着复国的念头,曾经颠覆朝政的辛貂辛太师再也掀不起风浪了,这天?下二分,他只要?平定了景氏之乱,便能中兴王朝。他便能……不辜负父亲遗志。
徐昂沉默地?听着,直到此刻才沉声开口:“可你不该放北蛮铁骑入关。”
卓阳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神?色,随即又像是说服自己一般,“我若不这样?做,我连收复南域的机会都没?有!景氏兵精粮足,若不能破局,待他稳固根基,我连一丝胜算都不会有。这是必要?的代价,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北境千里焦土,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尸骨曝于荒野,妻离子散,哭声震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徐昂沉痛道:“你父亲若还或者,怎会让你如此胡来?……”
卓阳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说那些牺牲是为了更长久的安定。
可最后,他只是沉默地转回了头。
“你还不明白?吗,虞朝早已名存实亡了。不是从各地起兵开始,也不是从辛貂乱政开始,而是从它根子烂掉的那一刻就开始了!朝廷腐朽,赋税沉重,官吏贪墨,民不聊生!这才是根本!你看到的,只是一个空壳,一个早已被蛀空的巨树,而你,还想守着这棵枯木……这又何必呢?”
“形势与人心,你一个不占,就算你侥幸赢了,又能守到何时?”
徐昂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击溃了卓阳心头复国的信念。
待徐昂离开后不久,一名亲卫捧着一個锦盒,快步走来?,禀报道:“大将军,方才有人将此物送至营门,说是……献给将军的一份大礼。”
卓阳微微颔首。
亲卫打开锦盒,惊惧之下差点将锦盒摔在了地?上。
锦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