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朝外走去。
剩下的那个狱卒醉眼惺忪,嘟囔着骂了?一句,将剩下那点全部倒在酒碗中,又?使劲晃了?晃, 见坛子里再流不出一滴酒水方肯罢休。
就在这?时, 老术士突然用那破锣嗓子嚷嚷了?起?来:“诶哟!正?赶巧了?, 老夫这?葫芦也空了?,你两别自个儿喝独食啊。”
那醉醺醺的狱卒正?愁没酒了?,闻言更是火冒三丈,扭头骂道:“老东西!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 信不信老子把你那破葫芦砸了?!”
“嘿!你这?人好不讲理!”老术士非但不怕, 反而来了?劲, 用手中的葫芦敲打着栅栏, “这?又?冷又?潮的鬼地方, 不喝口酒暖暖身?子, 那可真待不下来。”
那狱卒不耐烦地骂道:“再吵吵,老子割了?你的舌头下酒!”
老术士却像是听不懂人话,反而更加喋喋不休起?来。
“闭嘴!”狱卒被彻底惹恼了?, 猛地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老术士的牢门前,怒声道:“老东西,活腻了?是吧?!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原本靠在墙角闭目休憩的段令闻缓缓睁开了?眼睛, 趁那狱卒撩起?下摆,就要?往老术士身?上洒泡尿时,段令闻悄无?声息地起?身?靠近,撇了?一眼狱卒腰间挂着的钥匙串。
而后,在狱卒解开衣带时,段令闻将猛地伸出手臂,从他的从后方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随即猛地一拽。
“呃!”狱卒猝不及防,身?形一个踉跄,脑袋狠狠撞在牢房那粗硬的木栅栏上。
剧痛和?惊吓让狱卒瞬间清醒了?几分,他下意识地想挣扎回头。
但段令闻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几乎在对方撞上栅栏的同?时,他空着的另一只手并指如刀,看准其?暴露出的颈侧,朝其?劈了?下去!
狱卒身?体一僵,眼白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