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韦一听,脸上立刻露出鄙夷之色,哼道:“国师您不用给他脸面!别看他现在端着?几分清高,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你是不知,当初他爹刚死,他就迫不及待讨好?我叔叔,当街跪在我叔父面前擦他拭鞋,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得。”
陈焕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还?真不知,卓阳还?有这?样不堪的过往。
若没有见?过卓阳这?人,陈焕就当他真是贪生怕死之徒。可亲眼所见?时,才发觉卓阳这?个人,并?没有表明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陈焕不欲与辛韦在此事?上深究,便转移了话题:“若按方才卓将军所言,景谡一定会派人来救段令闻,我们尽可守株待兔,若是抓到探子,也?不失为?大功一件。”
辛韦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渴望军功,用以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但他又畏惧战场。陈焕这?番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无需他亲自冲锋陷阵,就能坐等功劳上门!
这?就像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他连忙应和道:“国师高见?!实在是高见?!明日一早,我就去和刘子穆说,让他将看守战俘的重任交给我!”
“嗯。”
…………
一连几日,郭韧一行人仍没查出段令闻具体关押在何处,刘子穆对战俘严加看管,目前只能确认两处地方:防守森严的衙府地牢,以及由重兵把守的战俘营。
气氛一日比一日凝重,眼见?营救无望,甚至连人在何处都找不到。无奈之下?,他们甚至做好?了劫法场的准备。
他们绘制了城中各处开阔地点的地形图,推演着?一旦处决开始,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突入、救人、撤离。
但奇怪的是,前几日说要斩杀妖人的告示撕了下?来,说是陛下?圣明,皇恩浩荡,不忍生灵涂炭,愿以真龙天?子之浩然?正气,感化妖邪,洗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