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将话咽了回去。
而?看着?病弱的卓阳忽然?开口:“段令闻……杀不得,也?放不得。” 刘子穆眉头一拧,目光扫向这?个他一直没太放在眼里的病弱副将,语气带着?审视:“哦?你有何高见??”
卓阳迎着?他的目光,并?无惧色,缓声道:“段令闻此人,是景谡的心?脉。我等已将刀尖悬于此脉之上,只要再等些时日,景谡心?神?必乱,方寸必失。”
“你有何凭据?”刘子穆万分不相信,“景谡此人狡诈多端,怎会为?了一个双儿就乱了方寸?”
卓阳笑了笑,“大将军不信,自有道理。但有两事?,或可佐证。”
“其一,段令闻被俘之初,我军尚未开出条件,景谡便主动放弃宛城几处战略要地,可使我军兵不血刃,长驱直入百余里。若段令闻仅为一普通将领,景谡何至于此?此等让利,便说明他方寸已乱。”
“至于这?其二……”他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笑,旋即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将其轻轻推至刘子穆面前的案几上,“大将军一看便知。”
刘子穆将信将疑地拿起?密信,展信一看,初始眉头紧锁,半信半疑,但随着?目光下?移,他的脸色逐渐变了,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这?……这?上面写的……你如何能得知如此详尽隐秘之事??!”
几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卓阳。
卓阳并?没有悉数相告,只道:“若非今日为?取信于大将军,在下?绝不敢轻易泄露分毫。具体何人,请恕在下?……万难相告,望大将军体谅。”
刘子穆神?色晦暗不明,他们也?不是没有混入景家军的内应,只是景巡叔侄谨慎至极,尤其是景谡,他像是有着?一双火眼金睛,他们的人根本难以靠近他分毫。
因此,刘子穆对景谡的了解颇少,大多停留在战场上的狠辣果决与用兵之奇诡上,只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