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兵见状,果然放缓了攻势,他?们的首要目标是粮草,见景军竟自行焚毁,一部分人立刻试图救火,另一部分则忙着抢夺尚未起火的粮车,对?段令闻等人的撤退竟未全力?追击。
烟雨蒙蒙中,火势很快被虞兵扑灭。看着缴获的粮车,虽然烧毁了一些,但大?部分都还完好?无损,虞兵将士面露喜色。
两次劫粮成?功,宛城撑不了多久了。
士兵们兴高采烈地将粮草往回运,但山道泥泞,众人方才?经过一场血战,人均疲乏,只觉粮车格外沉重。
路过崎岖的山道时,有人失了重心,粮车翻倒,那虞兵将领呵斥了一番,随即命人将粮袋快快搬到木车上。
摔到地上的粮袋被碎石割破,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
搬运的士卒僵住了身子,惊恐道:“将军!”
那虞兵将领一脸不耐烦,“还磨磨唧唧做什么!”
“将、将军!是沙子!”
话音落地,那虞兵将领脸色惊愕,他?猛地冲上前,拔出剑,猛地划开地上其他?几袋“粮草”,映入眼帘的,是黄褐色的泥沙。
他?又惊又怒,命人将后面粮车上的麻袋全部割开,无一例外,全是泥沙!
“中计了!”他?暴怒地一脚踹翻眼前的沙堆,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看向景家军离开的方向。 营帐内。
阿侬一脸惊喜道:“所以真正的粮草已经送到了宛城?!”
“主力?运粮的队伍走的是水运,现在,估计已经到了。”段令闻道。
阿侬恍然大?悟,随即才?意识到,段令闻将他?也瞒了去,或者说,段令闻将所有人都隐瞒了。
他?很疑惑,“你怎么知道,会有人埋伏我们?”
段令闻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时间紧迫,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查谁是细作。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