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段令闻有?些?惊讶,他竟不知荥阳附近还有?这样的地方。
景谡解释道:“以前听人说起过?,本来?想?带你来?,一直没有?机会……”
他说的以前,其?实是前一世。实际上,并?非是没有?机会,只?是他前世不知如何与段令闻提这事,然后拖着拖着便忘记了。
自回到荥阳后,叔父明里暗里敲打着,他知道段令闻心里也烦闷,便想?着带他去散散心。然而,今日?宴席上的事情,是他所料未及的。
叔父待他恩重如山,他自然不愿违逆他的命令,可?这一次,景谡对叔父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心寒。叔父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也还是将人塞到他的身边。
景谡看向一旁的段令闻,见他神色雀跃,已经迫不及待蹲下身子,伸手轻轻碰了碰水面,又?猛地缩回了手。
待回味过?来?,他又?伸长了手,将整只?手掌探入水下,惊喜道:“是温热的!”
他已经忘记了席间的不快,只?欣喜于眼前之物。
两?人除去衣裳,缓缓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
段令闻不敢走太深,便将半个?身子微微曲起,温热的水流渐渐没过?他的胸膛、脖颈,只?露出个?脑袋来?。
身体被水流托举,微微摇晃,方才饮下的酒意似乎此刻才真正泛了上来?,催生出一种慵懒的倦意。
段令闻的脑海中不由地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他能大概猜到,景巡将军今日?所为,这应是与他手中的兵权有?关。
这兵符毕竟是景谡给他的,景巡将军虽没有?明面上收回兵权,但暗地里也时常敲打着二人。
走到今日?这一步,段令闻自然不可?能甘愿放弃权柄,可?他也无法接受有?第三?个?人横插在他与景谡之间。
景谡靠近他,从身后将他拢入